林清也同沉镜一块生活了十几年,没什么繁文缛节,林清也简单行了一礼,就顺着沉镜的意思落座。
她正好也有事想问问师尊。
“过几日我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有事我会给你来信。”
林清也只觉得此事突然,急忙追问。
“师尊您要去哪?”
“你真以为季眠的毒这么好解?这赤血珠不过只是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引罢了,其他的那些,难道我不需要去采吗?为师也不是什么百宝箱。”
“这事,徒儿……”
“不必,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也上了年纪,想借着这机会出去走走。况且我出门也不止这一件事,不过是去见一个人,顺带罢了。”
沉镜既如此说,林清也自然也不再多言,却在沉镜说见一个人的时候,品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沉镜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去兴师问罪的。
“你有事问我?”
林清也对她而言几乎没有秘密,这张脸从小看到大,总藏不住事。
“师尊是从何知道赤血珠下落的?”
“现在问这些还不是时候。”
“可师尊,我在那丘隐谷中,见到了一个人。”
沉镜的脸色果然变了,她皱了皱眉,神情变得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