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太计较?”秦淑香气极反笑,“你现在已经因为楚流徽鬼迷心窍了不成?你为了她顶撞忤逆尊长,擅窗尊长内院,把徐家的规矩礼教全都抛诸脑后,这样的女人留在内宅定然不得安生!”
徐图之抬眸,冷飕飕的回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秦淑香一噎:“”
秦淑香颤抖着手指,指着徐图之,怒斥道:“你,你真是疯了,还敢羞辱你的母亲!?”
“我叫你一声母亲,你还真把自己当我的母亲了?”徐图之看她崩裂的神情,轻蔑道,“我怎么记得我该叫你一声秦姨娘呢?”
秦淑香瞪大眼睛:“你大胆,我早已被老爷抬为正妻,如今贵为徐府太夫人,你怎么敢这样贬低我?”
“做人不要忘恩负义,忘了来时路,”徐图之冷冷一笑,“你再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我就敢当着外人的面叫你秦姨娘。”
秦淑香气的说话都在抖:“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徐图之懒得和她扯,也就是她不打老弱妇孺,不然就让秦淑香去和原主死去的老爹团聚,“我来找你不是跟你论规矩谈礼教的,你把金玉膏给我。”
“什么?”秦淑香闻言,瞬间便猜到了徐图之要金玉膏的目的,“金玉膏是你爹给我的,都这么多年了,早就用没了。”
“用没了?”徐图之冷笑,“你骗鬼呢?”
“金玉膏那么好的东西,你当初为了争宠,给茗霜下药,害得她毁容,你为了不让茗霜姨娘得到金玉膏,你就狠心划破自己的脸蛋去跟我爹哭诉,让我爹把金玉膏给你,最后茗霜姨娘落了一脸的疤,自尽而死。”
“而你,”徐图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因为惊慌而狰狞的脸,“除了满脸的皱纹,连一道细小的疤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