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禾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上前低声劝道:“主君,这件事虽说与太夫人有关系, 可到底没有明确的证据,您冲进去与太夫人争论,只会让主君与太夫人的关系越闹越僵,届时太夫人会把气都撒在夫人身上的。”
她半身挡住徐图之,旁人看来以为是松禾在拦人, 不会以为两人是在窃窃私语。
“主君, 您消消气,不要冲动。”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我来不是找她吵架的, 是管她要个东西。”
松禾见徐图之铁青的脸色,此话听起来毫无信服力。
“主君想要什么, 让奴去跟太夫人说吧?”
此刻的徐图之, 旁人一眼就能察觉出她的怒火中烧,更何况是心思诡谲多变的秦淑香。
徐图之看着紧闭房门的主屋,“我要东西你去要是要不出来的。”
她抬手推开松禾, 没用多大力,“自己摔一下,今日这事我不想牵连你。”
松禾明白徐图之的用意,眼中闪过感激,便顺着徐图之的力度摔倒在地。
徐图之没敲门,直接将门大力推开,一眼看到坐在罗汉床上的秦淑香。
“何时这么没规矩了?”秦淑香听到了院外的声音,远远便瞧见了松禾去拦徐图之,却被徐图之粗暴的推倒,“随便闯入我的院子,还推搡我的女使,如今连门都不敲就直接破门而入?”
秦淑香狠狠拍了一下茶几,斥责道:“我以前教你的规矩礼节都喂狗了是嘛?”
徐图之目光微微一沉,意味不明道:“流徽被芳华刺伤,划破了脸,我担心之下失了分寸,还望母亲别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