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香不可置信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茗霜自己得了不干净的病,毁了容,与我何干?”
徐图之眯眼,语带威胁和警告:“秦淑香,趁我现在好说话,把东西交出来。”
秦淑香目光闪躲,咬死不松口:“金玉膏早就没了。”
“死鸭子嘴硬。”徐图之嗤笑一声,甩开秦淑香,径直朝内室走去。
秦淑香见徐图之朝内室走去,那架势像是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她惊慌失措道:“徐图之,你疯了,你敢随意闯入妇人内室?”
“你是大理寺少卿,却在知法犯法,我要状告你”
秦淑香惊恐的看着徐图之将她藏在床下的暗格翻出来,并从一堆珠宝首饰中找到了金玉膏。
徐图之回身看她,目光森寒:“不是说用完了嘛?”
秦淑香咬紧牙关,眼睛似能冒出火来。
“还想状告我?”徐图之走向她,“你不妨试试你能不能走出徐府大门?”
秦淑香不可置信:“你要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