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虽然没什么酒味,但她是有“前科”的。
和埃尔不就是在酒局上认识的,可见她没少去这种放荡的地方。
“你到底做不做?”
几乎挂在裴挽意身上的人,有些无聊地玩着她的头发,大有一副她不做就马上让她滚的架势。
裴挽意抿了抿唇,抬手把她一把拽住,拉了起来。
“嘶——”
吃痛的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裴挽意动作一顿,终于看见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一大片的擦伤,最中间几条血痕已经在冒新的血珠。
裴挽意一看就知道她是怎么弄的。
“你在哪摔的?”
姜颜林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唇,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裴挽意还是下意识张开了嘴,给了她回应。
那点克制已久早已在极限的东西被迫冲破阀门,裴挽意无法再忍耐,抬手将她按在浴缸边沿,俯身吻了上去。
水温熏红了她肌肤的每一寸,姜颜林的皮肤很脆弱,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留下红印子,好久才能消退。
裴挽意却不是那种会因此而怜香惜玉的人。
她只会更想要试探底线,不动声色地拓宽那条边界。
所以从第一次和姜颜林做开始,意识到她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后,裴挽意就一次次试探着她的极限。
次数多了,裴挽意便不露痕迹地发现,姜颜林不是感觉不到痛。
相反的是,她对痛觉很敏感,和她皮肤的脆弱程度几乎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