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能忍。
非常的,能忍。
“姜颜林,看着我。”
裴挽意在她锁骨下的柔软上留下又一道红痕,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不肯给她。
被按在浴缸边上的人抬起眼,泛红的脸,眼角也微微透着粉,湿润的水雾钻进了她的眼眸,好似无辜,又实在活该被掰开长腿,被欺负到颤抖不堪。
裴挽意在那边界打着旋儿,时不时刮过一下,看她发抖的模样,却还觉得远远不够。
“求我给你。”
她放低声音,循循善诱般。
下一秒,裴挽意便看见她抬起了细长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张总是费尽心思也难以撬开的嘴,这一刻却轻启双唇,放出了那点气音。
裴挽意连动作都停了一瞬。
面前的人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一点又一点地挤出那些细碎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追着裴挽意的动作,难耐般蹭着。
裴挽意几乎要被她玩死了。
狡猾又卑鄙的女人。
她定定看着面前轻声起伏的人,发现除了想投降,就只有想投降。
下一秒,裴挽意认命地吻了她,做回那个被她操控欲望的奴隶。
没办法。
面对姜颜林,裴挽意从来就没有一点办法。
她吻着那可恨的唇瓣,从中汲取着能填满空洞的甜蜜,又得不到任何充实,只能不断探入,以折磨她的颤抖为途径,偷取自己的渴望。
可怀里的人越是抱着自己,释放那些本能的呼吸与抖动,裴挽意就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