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臀线流畅, 双腿笔直而长, 皮肤更是白得像吸血鬼。
裴挽意总是对她身上的那些肉爱不释手,怎么撩拨,挑弄,把玩,都没办法感到腻。
所以仅仅只是这样一贴近, 她便情难自已。
但裴挽意任由她抱着自己, 蹭了半晌,也没有想明白脑子里的那个问题。
于是忘了回应,只是下意识搂着她的腰肢,指腹不自觉地摩挲在那光滑的臀线上。
分神的下场自然不会太好。
裴挽意的耳垂忽然被轻轻咬住,微微一点用力,就让她有了痛意。
“没吃饭?”
落在耳边的声音,冷淡得像是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而非面前这个浑身都冒着绯色的,呼吸灼热的人。
裴挽意仰起头, 抬手轻抚着她那些最难耐的地方,语气如常地回答:“你要知道为了这七天, 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
她的话音意味深长,带着点故作恐吓。
抱着裴挽意的人似乎被取悦到了一般,轻轻笑了几声,那声音却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裴挽意一直都知道,姜颜林叫起来很好听。
哪怕她从来不肯出声,裴挽意也有的是手段折磨她,强迫她不得不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就像在野外求生时,费劲心血和力气才抓到一条肥嫩的鱼,放血刮鳞,去除脏器,用最简单又耐心的方式去腥去刺之后,煮出来的鲜美鱼汤那样。
用尽手段,所以格外美味。
现在这鲜美的味道,竟主动送上了门来。
裴挽意本能地有了冲动,却无法安心送入口中。
“姜颜林,你晚上跟谁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