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烟!”

云含眠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袖口,云惟烟便转身冲出了殿门,不给她丝毫辩解的机会。

当积压的矛盾不再沉默,就会化作一道横在两人之间的天河,阻断她们本将亲近的关系。

“掌门。”

潜藏在暗处的孙千星显露身影,朝云含眠行礼后,疑惑地开口询问,“掌门是否对二小姐太过宽容?”

“我不知该如何和你诉说……

云含眠先摇了摇头,纠结片刻,又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千星,惟烟喜欢我。”

孙千星:?!

孙千星:“属下愚钝,看不出二小姐对掌门您有何情谊。”

“唉,你不懂。”

云含眠眼底暗了暗,神情仍旧淡漠,清冷的嗓音回响在正德殿内。

“惟烟上次在观鹤台亲了我。”

“她还故意把我的嘴角咬破了。”

“她喜欢吃我做的糖糕,从小喜欢到现在。”

“她对我用情至深,我怎能忍心辜负她?”

孙千星:……

“掌门”,孙千星连连捂嘴咳嗽,一脸茫然,她被云含眠这席话哽住,暗自惊叹于掌门对情爱出乎常人的理解。

“无需多言,我知你也震惊于惟烟对我的深情。”

倒是没有。

孙千星默默将这句话咽回嗓子眼里,强撑出一个笑容,“掌门既已认定二小姐,不如先去哄哄她,毕竟吵架时,总有一方需要服下软。”

“我何尝不想呢”,云含眠愁眉苦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