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把她当作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猫儿豢养,我兴起就去逗逗她。不知何时起,我开始对她逐渐上心,就像养猫的主人时不时去观察自己养的猫儿在做甚一样。”

“我深知宗门上下对她的不满,暗地里也处理掉不少嘴碎的弟子,可我终究是一宗之主,不可能压住全宗门的议论。”

“直到她亲了我,我才恍然大悟,原来……”

云含眠难得说出这么多的话语,孙千星一时适应不了掌门的转变,只清晰地听见掌门认真地讲道:

“原来我对她动了心。”

孙千星抿唇不语,静静地伫立在殿内,目送掌门飞速地消失在视线中。

她将云惟烟和陶蕊下山参加城主婚宴的消息告知了云含眠。

掌门安排她盯紧云惟烟的一举一动,事事汇报。

不仅如此,连陶蕊之前也是云含眠特意从外门中挑选出的弟子,专门送到二小姐身旁。

云含眠的独占欲绝不可能让云惟烟接触到非她所掌控之人。

山下的城池因为城主迎亲,布置得喜庆极了,连城墙都挂满正红的喜花,城中四处张贴着“囍”字。

“你跟掌门怄什么气呐”,陶蕊边用手绢擦拭云惟烟脸上的泪痕,边劝慰道:“不哭哈,尝一口我做的糖吧。”

说罢,陶蕊剥开了糖衣,将糖果放入云惟烟的口中。

“唔。”

云惟烟眨了眨眼,收回先前堆在眼眶内的泪水,闷闷不乐道:“你做的糖没之前山下的阿婆做得好吃。”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

陶蕊脱下斗篷披在云惟烟身上,“夜深,别着凉了。”

她们傍晚下山,走到城中已然过了亥时。

“你且等我会儿,我去给你寻个好东西。”

云惟烟嚼着糖果,安静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