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云惟烟一脸茫然失措地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隔日晌午,云惟烟迷迷糊糊间被人掀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
忽然抽离暖和的被窝,云惟烟不满地皱了皱眉,小声嘟囔几句,紧闭着双眼转过身正准备继续睡觉却被那人强行拽起了身。
“二小姐。”
云惟烟眯开一条细缝瞅了眼几乎贴在床榻的人,瞬间清醒过来,“楚冉?”
“夫子特意让我转告二小姐——”
楚冉拖长尾音,一脸幸灾乐祸道:“待她授完课后定会来寻你,找你讨个说法。”
“危言耸听。”
云惟烟拍开楚冉放在榻上的手,随手抓起枕头边的外衣披在肩上,边打哈欠边说:“夫子回回嘴上说要罚我,哪回当真作数了?”
“所以这就是你不来学堂不交课业的借口?”
突然有道苍老的声音截断了云惟烟和楚冉二人间的交谈。
云惟烟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敛声屏气地朝门外望去。
夫子赫然站在屋门口,面色铁青,一手拿着戒尺轻轻地拍打另一手的掌心。
“你自求多福。”
楚冉说完便起身向夫子恭敬地行了个礼,施施然地走出了屋门。
此刻屋内只剩下云惟烟和夫子二人。
云惟烟看了看夫子手中的戒尺,又瞧了瞧夫子脸上严肃的神情,失语好半晌,才露出一个苦笑,这回真逃不掉了。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对夫子小声说道:“能不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