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四指粗的戒尺,一下下地打在她娇嫩的掌心。

嘶——

好疼。

云惟烟耸了耸鼻尖,手掌下意识地往后缩,又被夫子呵斥住,悬在空中挨下戒尺的鞭打。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云惟烟已然哭成泪人,掌心红肿得不成样子。

“够了。”

静立于门外的云含眠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出言制止了夫子的训诫。

听着云惟烟一声声的啜泣,那戒尺仿佛正打在她的心尖上。

夫子知晓掌门一直站在门外旁观,收起戒尺,朝云含眠拱手行礼,“掌门安好。”

随即,她不等云含眠吩咐,面无表情对云惟烟警告,“明日,望二小姐能在学堂上交齐缺漏的课业。”

云惟烟闷闷不乐地点点头,旋即扭过身不愿将自己狼狈的模样展现给云含眠。

“你且先下去吧。”

云含眠挥手屏退了夫子,挪动脚步走至云惟烟的身旁,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缓缓为她输送灵力消肿。

她一向是个寡言少语的人。

她不会问云惟烟掌心疼不疼,她只会满眼心疼地抚摸着掌心被打的痕迹,暗中替云惟烟记下这笔账。

“喂。”

云惟烟被她怜悯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抽回手腕,却又被云含眠抓回牢牢地钳制在她的手中。

“疼……”

云惟烟忽然间心头涌上一阵委屈,泪水涟涟地望向身侧的云含眠,颇有些嗲声嗲气地埋怨道:“你为何不早点来,戒尺打得我好疼。”

“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