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说出玄阴经的来历。
云惟烟垂下眼眸,沉默地伫立在原地。
她和那人影有过约定,假如被云含眠发现,自己抗下一切的罪责。
人影告诉她,人必须要为所求之物付出点代价。
“你、你管我那么多做甚?”
云惟烟大力推开站在面前的云含眠,眼尾泛红,一脸倔强地仰起头看向素日对她不闻不问的“姐姐”。
太过分了,云含眠居然因为一本魔修功法跑来她的院子凶她!
她眨了眨双眼,将泪水困在眶内,“你爱信不信!”
云惟烟的尾音略显慌乱,“反正你也不大喜欢我,我修炼魔功又怎样?你继续维持往日对我的漠视不就行了?”
“一派胡言。”
云含眠厉声呵斥,“云氏子弟岂能走魔道?”
“云氏子弟?哈!笑话!”
云惟烟被这四个字狠狠地戳中痛处,她本就是因为得到了云含眠一时怜惜才入了云川,血缘上与洞庭云氏并无关联。
满宗门有谁正经把她当过“二小姐”?
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地笑话她。
云惟烟一直知道。
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赌气地反驳云含眠,“我哪里配当云氏子弟?若非你将我留在这儿,我早想走了!”
“顽劣不堪。”
云含眠眉宇间浮现几分疲倦,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才长叹一声,背手转身离开了她的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