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浓声音哽咽,她苦着个脸:“你怎么才来,我都快要死了。”

阮春骗她道:“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金意浓这次不再上当了,她只是反应慢,但她不是特别傻,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回,金意浓在绝望中早已想明白了这些都是个什么事。

她拍开阮春的手:“猫哭耗子假慈悲,说什么救我,我算是把你看明白了,你心狠手辣,我死了关你什么事,我哭了又关你什么事,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她瘪着嘴,带着泪,一张脸湿乎乎的,好像刚出水的汤圆,倔强的抬眼,又委屈伤心的低下头。

仿佛阮春干了一件极大的坏事。

好吧,确实是一件极大的坏事,她想杀了她来着。

阮春摩梭着指尖湿润的触感:“李愁眠被困在梦魇里了,需要你的挚爱之泪去救她。”

金意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打了个哭嗝,语气微微上扬,神情凄然:“你来救我,就是为了李愁眠?”

阮春不说话,事实确实如此,可她此刻却不想说出口。

金意浓当她是默认,心尖拔凉拔凉的,只觉得之前所有的感情都错付了,她鼓起勇气推开阮春:“你这个狼心狗肺水性扬花的女人,你喜欢李愁眠是不是?你喜欢她,为什么又要来玩弄我的感情?”

阮春狐疑迷惑道:“我什么时候玩弄过你的感情。”

金意浓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李愁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