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呢?对了,挚爱之泪,这种东西是心魔和梦魇天生的克星。

但这玩意儿只有鲛人族才有,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阮春现在只能去找金意浓。

金意浓是鲛人族地的皇子,这种东西她一抓一大把。

阮春左思右想,百般个不情不愿,只好临时改变计划,先将金意浓诓骗出来,让她乖乖交出挚爱之泪,等东西一拿到手,再将金意浓就地处决。

反正毁尸灭迹的法子她多的是。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身形化作黑雾一闪,迅速移到了金意浓被困住的位置。

此时的金意浓已被藤蔓包成了一个大粽子,但还有几口气。

阮春伸手,随意摆动了一下手指,那些藤蔓便被切成七八段。

她走过去,刚想看看金意浓是否还醒着,就被金意浓眼中浓烈的湿意吓住了脚。

她眼中的眸子是金色的琉璃,噙着泪水时更是一掬倒映着满月的湖水,被风一吹就皱,洒下一地碎碎的鎏金。

哭得好可怜啊。

阮春上前,她自诩到了她这种境界,万事万物都如同过眼云烟,除了李愁眠因为长相与她先前的有人相似外,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是这次,她却缓缓地伸出手,像是被一种力量吸引过去的,她轻轻擦了擦金意浓蓄满泪水的眼眶,明知故问般:“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