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怔了怔,平心而论,李愁眠在她心中的地位确实不一般,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长相与她的有人十分相似,还就着她现在用的是江青的身体,也受了江青的一部分影响。

她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都是自己的,独独胸腔中跳动着的心脏,还刻着江青的印记。

金意浓见她又缄默不语,心下怆然,又问:“你是不是就喜欢李愁眠那样的!”

阮春被她问的心猿意马,就自觉忽视这句话,另开一语道:“李愁眠现在危险,你必须去救她。”

金意浓:“我凭什么去救她,你们这对狗女女!你喜欢她,可她喜欢的不是你!我待会儿就告诉李愁眠,是你霸占了江青的身体!你看李愁眠会选择谁!”

阮春如干燥的柴火,一点就燃,方才还平静如水的她飞快地躁动起来,掐住金意浓的脖子,威胁恐吓道:“你敢!”

阮春手劲极大,金意浓被她连人带着脖子提起来,她现在毫不畏惧,依旧逞强道:“你看我……

咳咳,敢不敢!”

金意浓明知道这件事会让阮春炸毛,可她还是敢提,不但敢提,还敢不服输。

她是不怕死了吗?她当然怕,但她就是想试探自己在阮春心中的地位。

舍得的话,那就来杀吧。

阮春猩红的眸子出现一抹阴翳,杀心骤起,五指用力。

她现在就该杀了这条鱼,对,她为什么要和她谈条件呢,她明明可以杀人夺宝的。

金意浓脖子扬起,脆弱青紫的血管隐藏在皮肉之下,她呼吸艰难,张着嘴不断哈气,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心也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我讨厌你……

最讨厌你了!”

啪嗒,一颗泪珠掉在阮春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