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偏头,轻蔑地眼神中没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她戏谑地冷笑一声:“算盘珠子都快打到我脸上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们伺候你。”
金意浓是个吃软怕硬又死要面子的人,她打不过阮春,自然不敢轻易去触这个人的霉头,但这件事于她而言又至关重要,咬着嘴,故作强势地别开脑袋,哼道:“不管,我是她的救命恩人,那颗挚爱之泪,可是我族的宝物,她既然得了我的恩惠,就应该回报我!”
人鱼一生只能落下一颗挚爱之泪,确实是宝物,但绝对不是人鱼族的宝物,金意浓身为皇子,这样的珠子她多的是,粉的白的绿的蓝的,应有尽有。
只不过这些珠子当中,没有一颗是她自己落下的。
人鱼只有落下挚爱之泪,才能觉醒体内的力量。
只是眼看金意浓都快成人了,却迟迟没能落下挚爱之泪。
人鱼族的长老十分焦灼。
没有挚爱之泪,就没有无上的神力,没有无上的神力,就无法统率人鱼族。
长老们日思夜想,用尽所有办法,想要唤醒金意浓身上的血脉,可金意浓压根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声色犬马胡吃海喝,真正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好在前不久,人鱼族的巫师推算出天机,金意浓获得神力的秘密,就藏在李愁眠等人身上。
为了不负人鱼族的期望,从未出过远门的金意浓被长老们联合踢了出来。
并扬言——要是掉不下那颗泪珠子,这辈子都别想回人鱼族,大不了让人鱼族自生自灭!李愁眠:“可是,我们这一路将会十分险恶,你……”
,她尽量把伤人的话说得委婉,“一个金贵的皇子,没有修为,我无法保证你全须全尾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