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浓:“你们这两个人看起来不是挺强的吗,现在的修真界还有几个能跟你们对着打,而且本殿虽然暂时没有修为,可本殿护身的法器那是一件都不少。”
像是为了应征自己没有说谎,她扇子一番,凭空变出许多法器。
可以防身的罩子,别人应一声就能把人吸进去的葫芦,起死回生的丹药……
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值得令人大打出手的法宝。
金意浓还在那五花八门的介绍自己多年来淘得的宝物,唾沫横飞:“对了,你们既然看穿了本殿的隐身术,那么你们一定看不穿这个隐身衣!”
阮春跳了跳左眉:“哦?”
金意浓手里捧着一手空气,若不是中间悬浮着一个刻有“隐身衣”的牌子,还真叫人看不出这东西就是隐身衣。
金意浓小心翼翼的抖了抖那捧空气,好似真的在抖一块料子,她像模像样的找袖子找裤腿,穿完左脚穿右脚,穿完左手穿右手,然后大摇大摆地站在两人面前,哈哈大笑:“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到本殿了吧。”
阮春冷笑一声撇过脑袋。
李愁眠看着笑得口水都流出来的金意浓,欲言又止。
金意浓还在那里兴致勃勃的说:“哈哈哈看不到本殿了吧,这可是本殿花了三千万两灵石购得的隐身衣,据说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你们看不到本殿,看来也不笨,跟本殿和本殿的仆人们一样聪明。”
阮春丢下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