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目光越过她,落到阮春背后不断咳嗽的金意浓身上:“姑娘是何人,为何一直跟着我们。”
她早就感知到此人的气息,分不清是好是坏,因此就一直没有理会,想看看此人后面是算盘,哪料跟了一路,金意浓都没任何威胁到她的行为。
李愁眠用灵力探察了对方的修为境界,竟是连最基本的引气都未能入体。
她不欲伤害她,便想加快脚步将人甩到身后。
可走了一半发现阮春没跟上来,回过头来寻时就撞见这么个场景。
金意浓咳了一会儿,便直起身子道:“本殿的名讳,岂是你们这些平民能知晓的。”
阮春:“嗯?”
金意浓缩了缩脖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本殿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们好了,本殿名叫金意浓,乃人鱼族的大皇子。
此番跟着你,是为了讨一个债。”
李愁眠:“债?”
金意浓摇着扇子:“不错,你服下的挚爱之泪,是我给的,所以身为债主,我得向你要一个回报。”
金意浓说得理直气壮,越发觉得自己占理,得李愁眠这等平民理亏。
说话之间又恢复了傲气,忘了阮春方才掐她脖子的痛楚,扬扬下巴:“本殿许久不曾离开人鱼族,因此想跟着你一路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必须得保护我的安全,还要负责本殿的吃喝拉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