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我出来的?”r问。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
“为什么?”r追问。
女人垂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摆在她们中间的面包篮上。
r也垂下了目光,看着面包篮里精致的面包。悠扬的音乐飘在空气里,混合着面包们发出的,近乎欺诈的诱人香气。r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先吃晚饭怎么样?”女人抬起头,看着r说。
r向后靠坐在了椅子上,仿佛面包篮是危险的炸弹一般。
四目相对。
r笃信,她们完全相同。她们都是长着獠牙的野兽,她们都恰好披着人类的外衣,而外衣上又恰好缀着不多不少的教养。
而人类,人类在她们的眼里既可爱又可笑。
“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己?”女人说着,拿起了面包篮里的一块面包,掰开,在油醋汁里沾了沾,放进了嘴里。
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己。
为什么你无法为如此愚蠢,如此残暴,如此自负,如此自私的人类负责,却要因为如此愚蠢,如此残暴,如此自负,如此自私的人类,而背负原罪。
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己?
r留意到了女人右手食指上因为练习射击而留下的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