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了她赤裸的脚上,把她的脚背照得发烫。她低下头,看着那块光斑,看着她的脚掌,也看着松软的地毯。
她的脚指甲被修剪过了。她抬起手,她的手指甲也是一样整齐。
暂时安全吗?至少她离开了那个铁盒子。她想起了那个救她出来的女人,那个突击者。她的心里爬满了疑惑。
她从衣架上拿下一件有拉链的运动衫穿在了身上,脚上踩了一双舒服的运动鞋。
敲门声传来,“r小姐。”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叫我r就可以。”她拉开门,对男人说。
“好的,r小姐。”
r别了别嘴,跟在男人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又迈下了铺着厚重地毯的台阶,来到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开阔空间。
老式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环形的开放式厨房里,几位厨师在里面埋头忙碌。
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正方形的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摆在窗前,桌上摆着两套发着水晶亮光的餐具和酒杯。
桌前的女人看到r走来,抬起头,冰冷的眼睛里融化出了笑意。湖蓝色的西装包裹着她的身体,黑色的头发扎起在脑后。
穿着燕尾服男人为r拉开了女人对面的椅子。r看向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左手扶上了椅背。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椅子。
r握着椅背,坐进了椅子里。
对面的女人把她的动作收在了眼底。
r盯着对面的女人,她留意到对面女人放在桌上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已经失去光泽的铜制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