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野兽,她无比笃信这一点。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过来,背着左手,右握着深绿色的酒瓶。金黄的酒被倒进明亮的高脚杯里,酒瓶被放在了桌上。
女人拿起了酒杯,直视着r的眼睛。
r也拿起了酒杯。
两个杯肚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们抬起杯子,看着对方的眼睛,各自喝了一小口。
“喜欢吗?”女人问。
她直视着她,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
r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女人勾起嘴角笑了笑,“专门为你准备的。”
r看向了酒标,繁复的花体字旁,写着“1993”这个数字。
“九三年虽然不是沙兹堡最好的年份,但对于你我都意义非凡。”
r抬起头,警觉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女人笑了笑,“我从来不邀请陌生人做客。”
“那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问题。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来,两只盘子被分别放在了她们面前的餐盘上。
r低头看着盘子,飘着几滴绿色的奶油汁的中心,晶莹透亮的鲑鱼子铺成了一个红色的圆形底座,上面是一条去壳的虾,虾身上铺着一层鲟鱼籽酱。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仔细地介绍着盘子里的东西,r心不在焉地听着。介绍完毕,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微微躬身,然后走开了。
“如果你跟他们一样是来找姜然的,那我真是爱莫能助,我既没有把她藏起来,也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r说。
“姜然。”女人若有所思地复述着这个名字,拿起两侧的刀叉,从虾身上切下来一小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