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的骨索细雨丝似的落在盛曚肩上,玩起来的弧度跟冥尊大人嘴角一闪而过的笑一模一样。
这小东西在她肩上戳来戳去,好像师尊的手指,于是端坐着的尊上忽然歪了半边身子,让长发盖住半边肩膀,还给了底下人一人一记眼刀。
尊上的眼刀子是真的刀子,割在灵魂上,那种痛谁被她看一眼谁知道。
他们立刻识相地退出大殿,站在屋外用传音和尊上交流——尽管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但尊上阴晴不定他们已经习惯了。
“尊上,结契大典的传言四区都有,具体是谁先开始传的已经无可查证,但是关于您和仙尊的谣言是一名叫秉心的泪目女鬼最先开始传播的,人已经抓住了。”
盛曚晃着手指,看骨索被她玩弄的逃不出手掌心,直接打断摇的汇报,“不是谣言,把人放了,好好奖赏一番,什么都不用管。”
“……是,尊上。”
“都退下吧。”她要提着这线头一样的东西去兴师问罪了。
路上,盛曚兴味盎然,刻意放慢脚步,她能看见步乘月在房间做什么,那人撑着肘子在桌边,给自己斟了碗清茶,借着小小的杯口水面端详自己。
杯口太小,她就换着角度去看,把她那张脸每个部位都瞧上一会儿,似乎无聊极了。
但这么看起来,真像是龙骨索自己跑了,当主人的丝毫不关心,一盏接一盏,每次都是晾凉了、看够了,才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