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就是她胡作非为胡言乱语的勇气来源。

“逆徒,还不放开为师。”她笑着,以为盛曚叫了一声师尊,就是白天维持正常师徒关系的意思,有恃无恐地上手挑逗。

软纱系在仙尊手上,那截手腕上还有未消的痕迹,长长的带子垂下一截,不停蹭过盛曚的脸,把那张平静如井的脸撩起波澜。

盛曚隐忍着,她还记得步乘月不喜欢这样,趁着波澜尚未发展成巨浪,赶紧走了,“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儿。”

步乘月目送她消失,默默整理好手上不知原本作何用的丝带,掀开床垫塞了进去,她可不想下次被这玩意儿绑住。

空无一人的寝殿显得清冷,只有一人则会平添几分落寞,步乘月细细抚平衣袖,端着手绕了两圈,好像来了几个月了,终于想起来要熟悉环境了。

龙骨索完美融入鬼气,它到底是由鬼锻出来的,混入鬼气里毫不费力。

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长长龙骨宛若宝珠散发的柔和光线,蜿蜒着远去,步乘月并不操纵,也没有明确的方向,龙骨索何时停、停在哪,她也忐忑地捏了把汗。

按理来说,龙骨索是她的东西,乌玉玦也是,它会去寻遗失多日的乌玉玦。

而乌玉玦,不出所料的话,在盛曚身上。

盛曚一定时时刻刻盯着她的动静,所以她不能藏,这事儿就要光明正大,当面有被那啥的风险,趁她忙的时候去要能少受点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