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给师尊解释,“把那些鬼气换成我的鬼气就行,我的多,拿出去一点不碍事,这样一来就能摸到地方,我也能随时控制我的鬼气。”

步乘月不了解鬼气,但这么听来,和灵力差不多,有散落天地间的灵力,谁都能用,有修士自身的灵力,很容易被发现。

如果鬼气也像灵力一样的话,那么这样做,很容易被人认出这是某人输出的鬼气。

盛曚一眼看穿她在担心什么,“我可是冥尊,更是现在冥界独一无二的活死人,他们还分辨不出,师尊且安心。”

步乘月见她这副讨赏的表情就不想给她好脸色,她心里确实在担忧,可她都没讲出口就被抚平忧心,松了口气后立马就是恼羞成怒。

“我不关心,”谁说她关心了,“别算在我头上就好。”

早就来不及了,现在所有人,提到步乘月就想到盛曚,提到盛曚就想到步乘月。

那别扭的仙尊从来没把祸事全都推脱给盛曚,她只是莫名其妙害怕被人发现,发现步乘月其实是很温暖一个人。

具体来说,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是怎样一个人,善良与否,她不要确切定论,所作所为,心安即可。

步乘月差不多已经打消了是盛曚在背后有什么计划的想法,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位将军有什么计划了。

一个两个都往阳间跑,太阳那么大,那是他们鬼该去的地方吗?除非有同谋。

有人接应的话一切就都值得了,难道他们在人族和妖族安插的细作没被尽数铲除?步乘月真的忍不住质疑,盛曚怎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