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关心的假面,“累坏了吧,师尊从来没有过你这样傲人的成绩,想来就很辛苦,经常忘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在拐着弯的讥讽盛曚,冥界简直漏洞百出,墙角都被撬了,四处漏风到快散架的地步,而冥尊大人满脑子蔑视礼义廉耻的东西。
盛曚再次看到熟悉的表情,“师尊想说什么?”拜托停止假笑吧师尊,否则她就要动手了。
“我想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去修真界或者浮瓷区帮你查探,你就在这里,好好收拾收拾你手底下的人,别动不动就下油锅,抓住民心啊冥尊大人!”
白瞎了她那么好的先天优势,若是没有后来大闹阳间和暴力惩审等一系列事,盛曚乘着莲花座出去飞几圈,谁会不把她当初代冥尊尊敬呢?
“我不要,师尊不是想让弟子给那些人道歉?我去就是了,赔偿也给,师尊陪着我就可以。”怎么还阴阳相隔了。
她不要阴阳相隔。
现在的步乘月干净又灵动,不染血也不脆弱,皮肉细腻,血液滚烫,会打骂人,会背地里有小心思,盛曚想着,就算是她再说不认她这个徒弟之类的话,也不能答应分开。
步乘月却出乎她意料,以一种可以说是乖巧的依顺姿态,似有若无地靠在盛曚身上,“早一天解决,本尊就早一天清闲,届时就有时间指导你修炼了。”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一下就能听出是在唬人。
但盛曚就是这么好哄,她被眼前的诱惑冲昏头脑,被师尊嘴里的未来骗得团团转。
“那你要每日都给我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