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算是两辈子了,被造过不少谣,嗑药卖身狐狸精什么的都是听腻了的,她以为自己面对这些永远都会是不在意地哂笑。
原来被编排莫须有的传闻和真的做了被抓包,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自己那句“师徒”配上盛曚相当于承认的“少见多怪”,步乘月觉得自己不配做人了,老家伙对徒弟也不放过。
无地自容到恨不能钻地缝的仙尊生硬转移话题,“翰林将军偷渡鬼气到外界,您老人家可有什么发现?”
孟婆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偷的啊,”说着说着就开始惋惜,“老身还以为新官上任,普天同庆,才给我这一亩三分地涨了涨鬼气呢。”还不停瞥盛曚这个新官。
盛曚根本不理会她的明嘲暗讽,正色道,“所以你早就察觉有异,却瞒而不报。”
孟婆一直懒得全睁开的眼睁开了,不敢相信有人会这般污蔑她,她在这黄泉路上站了多少万年了,哪个冥尊不对她恭恭敬敬的,就算不恭维,至少也占个敬字!
“有胆识,说到底是我老婆子懒散惯了,这事儿是我的错,甘愿受罚,冥尊大人尽管查我,老身绝无异心。”
说到底,她就是个分汤的,拎得清也醒得快。
“先盯住鬼气去向,不要再把人放跑了,至于还在输送的鬼气,不要管。”
不管?这输送到的地方除了阳间没别的,谁知道他一个穷途末路又孤立无援的鬼能做出什么事来,竟然任由他偷鬼气?
任性的冥尊没有多说,手抬起来,升起一团黑云,把步乘月和她团在其间,然后手落在步乘月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