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视让她错过了对面人眼里的淡淡的绿光。

步乘月一身雪白锦衣,融入雪地,绕着盛曚走出几步,竟是往贺如的方向。

三步。

四步。

五、六——

游戏结束,眼前突然出现她的独苗徒弟,这鬼玩意儿还不客气,用身体拦住步乘月去路,一手捧着她的下巴,来来回回打量这张脸。

步乘月此时才发现,盛曚真是变了好多,手比雪山还冰,那双眸像夜里闪烁的星子,不过是绿意盎然。

“你是谁?”盛曚问她,期间还抓着步乘月后躲的头,非要离得那么近。

“平平无奇修仙者,这位道友,请你自重。”

步乘月脑海里浮现盛曚用嘴唇,触碰自己的枯骨的场面,不可能是寻爱,荒诞!师徒哪来的爱!她们连师徒情、同门谊都没多少!

那时候绝对是因为要用利齿咬断她的头,正好还能用那个姿势掩人耳目,现在也一定是来寻仇的。

都掐脖子了,不是寻仇是什么?

盛曚捧着温热的脸,舍不得放开,舍不得用力,舍不得多说一句话,怕惊扰了她,怕惊扰了梦。

分明就是师尊,师尊常穿的衣服料子,师尊的味道,师尊装过头了的声音,这个下颌骨,绝对是师尊,盛曚不知道摸过多少遍了。

“师尊无论什么样子都是最惊艳的,怎会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