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步乘月内心仿若雪崩。

不仅是因为盛曚知道她就是步乘月,还因为这个逆徒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只手从头骨处向下细细摸索,碰到了她每一块骨头。

“师尊,我听大师的话,积善行德,就希望你能活着,看来徒儿的努力不白费。”

幸好差点被一刀捅穿的和尚没听见这话,被鬼族搅的不得安宁的修真界也没听到。

既然被认出来了,就别撑下去了,步乘月为自己的伪装解释,“不愧是我的亲传弟子,刚才不相认是因为,为师不清楚当年事情的后续,如果我成了罪人,就不要再与你相认,连累你了。”

“没人敢说师尊的不是。”

“那就好,不如我们回家坐着说话?”步乘月局促地手都翘起来了,抻着脖子,整个人僵硬地挺在人家怀里。

“都听师尊的。”

都听师尊的,回家就回家,回家也不能改变她要抱着师尊的动作,盛曚防备地带着步乘月离开,不让她看见外界分毫。

只是,她忘了月地云阶是什么景象了。

虽然是假的月地云阶,但那里看起来与真的无异,而且那里还摆着步乘月未寒的尸骨。

亲眼看见自己的骨架子,七歪八扭地躺在玉桌上,有的地方都被盘包浆了吧,真是好徒弟。

但凡盛曚还是当初的盛曚,但凡她这些年有点进步,步乘月绝对不会这般任人宰割,她一点也挣扎不开。

她的精力都耗费在了重生和塑造分身上,盛曚估计是没日没夜地玩命修炼去了,还修的是些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