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所。
少年的惨叫声冲破隔音玻璃窗。
“狗娘养的付芮!狗娘养的!”
“别嚎了,没碎。不是啥大事。”大叔医生转头合上操作台的盖子,“年轻人恢复的快,明天就可以下地了。”
洪九伸脖,看向两条螃蟹腿中间,大叔医生的地中海中心照的发亮。
“真没事?”
大叔医生抬眼瞥一眼。
从他上位角度看,对方在翻白眼。
“没事,保生育。”
脖子一松,他的后脑弹在软枕上。
盯着头顶天花板,付芮的脸浮现,大叔医生问了一句话,他的腮帮子咬成硬石头。
“小魔王,蛋蛋挂彩也是男人的奖章吗?”
“闭嘴!”
空中响起打火机打火声。
蛋蛋感受到一股热气。
“喂!抽烟去别处!”他支起头,朝两腿间的大叔医生怒吼。
大叔医生嘴角咬着烟,含笑的双眼从滑落的镜框上骚扰他。
“笑什么笑!”他满脸通红,气的。
大叔医生离开原位,眼神从头顶的警报器滑过。他靠着门,打开一条缝,对准吐烟雾。留一只耳听洪九骂人。
几分钟后。
这也叫骂?他无声笑笑。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孩子还是需要大人去用心教育啊。于是他就教上几句中老年人听后都竖大拇指的脏词。教导中间,他还不忘观察药水渗透程度。
洪九大喘气,他骂累了。胸口舒坦不少,蛋蛋皮也展开了。
手松开座下的架子。
耶?他心里惊讶。
手又摸上架子,一片薄薄的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