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磨锋利的铁片。

他默不作声地用余光打量门旁的大叔,对方边看某本女郎杂志边拿下烟对门外吐雾。

心思回转,他想肯定是某个人藏在这里,等下次再拿走。

盯着脏污的天花板,嘴角慢慢露出邪恶的笑。

将铁片取下,藏进指缝。

第二天晚上。

d5-9房。

少年们陆陆续续走进房内。

小个子晓白托着小肚腩,故意绕远从付芮前经过,他扯开嗓门喊:“一顿不吃,差点把我饿坏了。”

说完,他就两腿一溜烟。

付芮躺上床,抱胸看着上床铺钢丝发呆。

身旁一个人经过,刮起一阵冷风。她转眼看向接热水的小天。

人回来时,她张张嘴,最终没开口,看着小天离去。

其实他们之间也没多熟。

至于他为什么不说出她的真实性别,实在没头绪。若是想以此作威胁的筹码,也没道理。她才刚来监狱,监狱里的大家都有什么区别呢?

她想着,下腹感到涨意。望向脚前不远的马桶,她的床位最靠近马桶和洗手台。

眼眸回转,观察四周少年们,站的站,躺的躺,说话的说话,都睁着两只大眼睛。

翻过身,她想忍忍,等大家犯困时再趁机会解手。

一个小时过去,少年们生龙活虎的。

最终,她忍不住。起身走到马桶前,看着边缘黄渍,眉心狠夹。扯过几圈卫生纸擦一圈,然后垫上。她转过身,抓住其他人没看向这边的瞬间,拉裤坐下。

眉头舒缓。

这时,一个少年站在她前面。

她抬眉瞧他。

“看我干嘛?快点啊。”少年提前松开裤腰带。

她重新低眉,排得差不多后,勾着腰,双手紧紧提着裤子,不离三角区。

正要离马桶时,少年不耐烦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