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掐脖没得逞,反而被人踹了下腹部。他看眼肚子,察觉到身后说话声好像变大了。他感觉脸颊火辣辣,迅速蔓延到耳朵,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都怒红了。

他再次狠狠压上去,仗着上位姿势,一手抓住付芮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抡起胳膊就打。

乱拳之下,付芮哼哧几声,耳边是拳头在砸肉上的声。

房间里,其他男孩儿发现有人斗殴,连连惊呼起来,甚至有人拿此当拳击比赛,振奋地左右蹦跳,大肆炒气氛。

“他们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又打架。”

“打起来,打起来,用力,嘿!嘿!再用力!……”

“晓白,别喊了,踏马的就你最起劲。”旁边的少年小手指捂耳洞,烦躁地瞪了眼起哄的小个子。

少年们嘴里说着打架不好,但都没有上前拉开两人,津津有味地观望着暴力节目。

瞧热闹群众中的拿书少年抽出围观圈,眼角不离打架地,扭着身子往小天凑近。

五指合并挡嘴一边,他悄咪咪问:“你不去帮忙?那可是你的朋友哎。”

“她可不是我的朋友。”小天斜靠铁床杆,侧目扭打一起的两人。黑眼珠跟着处于劣势的付芮手动作缓缓移动。下一瞬,目光收回,他轻轻说:“很快就结束了。”

拿书少年揪眉疑惑,一声惨叫袭来。

他扭头一瞧,眼睛都睁大了。

嚣张男孩捂住裆部倒退两步,屁股一坐,就地打滚。

他边滚边喊,“狗娘养的。狗娘养的。……”

咚咚咚……

一连串乱步声从远跑来。

门外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个匪气声音大喊:“他娘老子的,敢反天了!!”

几秒后,铁栏门铛铛大响。

少年们回头一看,吓得灵魂出窍三厘米。“恶鬼教官!”

“你们想造反了!一群毛蛋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