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伤昨天才刚包上,还是躺几天吧。或者,你打电话给你家属,问他们怎么说?”

家属?他打小就没有家属。俊毛心里想着,掏出手机,拨打付芮的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又不接通,昨天也不接,干什么呢。”

他想了想,尝试打贝琪的手机,不出所料,已关机。

“算了,直接去找她们。”他点开短信,最新一条是付芮昨晚发的报平安。

小护士帮他扶进出租车,司机开往付芮家。

此时是刚吃完晚饭的时间,邻里邻居出来散步。

俊毛下车,支着拐杖付费。身后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说的话刚好落在他耳里,“门开着,咋没人呢?”

瞥一眼走远的男人,俊毛付完钱,一蹦一跳,走向几米外的修理铺。

窗户内无光,卷闸门挂一半,内门全然大开。

俊毛心里奇怪,抬起卷门,冲里喊一声付芮。

没人回应,于是他进去,屋内静悄悄,黑黢黢。他又冲楼上喊,还是没人回应。

“咦?奇怪了,人跑外面去了?这门咋不关。”

他打开灯,靠在工作台决定帮忙看会儿家。过了一个小时,门外依旧不见人影,期间打手机也一直没人接。

等得无味,他支着拐杖在屋内转悠。发现扫帚和簸箕横倒在地,翘腿,俯身捡起,压迫到下腹,感到尿急。

二楼有厕所,本想找个瓶子应急,他四下寻找却没看到瓶子,于是他一边往上扔拐杖一边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