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后,有电话打来。

以为是付芮,他欣喜地拿出,来电显示小老头,心冒奇怪,“喂?”

“付芮好像有危险,你知道她在哪里?”

“啊?什么危险?”尿水洒到马桶圈外。

电话里小老头把已知情况说一遍。

“我不知道啊,她去□□干什么?我在她家。没看到啊。”

结合之前不对劲的地方,他是越听越不安,拉上裤链,边上一圈尿渍。

跳着出卫生间,余光瞥到另一道门。光线的最边缘,带着某种红色。他又跳回来,往卧室蹦。

念着门上的字,稳住快要滑下的手机,他喃喃说:“我知道她去哪儿了?”接着,语气一变,“小老头,把我卡上的钱取走。叫人帮忙!快!永昌145w仓库!永昌145w仓库啊!”

小老头不负他重望,带着一帮几十个武装全身的猛人开车杀入地点。

俊毛坐在轮椅上,由一个雇佣兵负责。他还没被抬下车,张嘴就高喊:“付芮,我们来了!”

仓库大门还留着锋利的网,要不是不留意,一个冲进去,肯定要变成千百块。

小老头带来的人都是专业出身,三两下,融化线网。溶解时,他们看到内部残局,通通收起武器。

“各位好汉麻烦让一让。”

一排小山般的雇佣兵,纷纷让开。俊毛一推进来,就清晰看到躺在付芮怀里的贝琪,她头向后微仰,喉结裂开两边,与启开的嘴相呼应。

他捂住嘴,胃部翻滚的酸液,屡屡冲击咽喉。头一偏,他还是呕了出来。吐了几次后,他就一直低着头,喉咙里渐渐响起嘶鸣,一开腔,就如决堤般痛哭。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俊毛哭红了脸,眼神哀求,向周边雇佣兵发问。雇佣兵回避他的眼神,往四处散开,打扫战场,控制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