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含笑:“有的。事前?事后?长效,短效,紧急,男用的也有……”她边说边走动,弯腰从地柜取出几盒药,一盒一盒排在桌面上。

付芮垂眼随意一瞟,“要事后的。我急用。”

“给,三十。那边付款。”

女医师手一挥收走其他药盒,再转头看,发现付芮捏着药盒没有动。

“咦?美女,在那边付款。”

“有没有,治那里的药。”

女医师露出疑惑。

于是她指手画脚解释了好几遍,女医师才拿出私密药。

前台付款时,付芮“啪!”一大声将药盒拍在男医师前,吓得男医师头一蹦。女医师侧目用眼神探询。

付芮面无表情地盯着男医师的眼。对方看了她一眼立马低下头,敲键盘装作忙碌的样子。

现在怕了?不敢对视了?刚才怎么在人背后打量的?怂烂包!

付完款,她突然哼地一声,男医师的头低得更低,她稍有满意地走了。

付芮拎着两碗打包好的馄饨,临近家门口,撞见贝琪妈。她摸出钥匙,假意没看到。

“芮芮……”女人一开口两行泪淌下来。

付芮余光注意到泪光,躲似地蹲下,埋头插钥匙,开锁的动作变得缓慢,她在听女人接下来的话。

“这段日子,要好好照顾她。”

扭钥匙的动作停止。

“我知道,你从小就把她当亲妹妹疼。”

付芮转头看,女人已经走开。从她角度看去,干瘦的脚杆,一双磨损严重的布鞋,一脚深一脚浅缓缓走远。

她进门,关门,上楼,女人的泪和布鞋一直浮现在脑海里,出现最多次便是那两句话。是知道了吗?不可能。她仔细回想前一晚的每个场景每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