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很静,卧室传来窗帘飘动的声音。
她走进卧室去关窗户,经过卫生间时,喊了一声贝琪吃饭。
贝琪没回答。
她系好米黄色纱帘,将两碗馄饨放在窗户前的长桌上。
“贝琪,吃饭了,你最爱吃的馄饨。”
她拧开卫生间门把手,发现拧不开。
“贝琪?”又拧了一次,依旧拧不开。
她出去时根本就没关门。
“贝琪!”
一种不好的预感偷袭后脑勺。
咚咚咚!
门是被人从里反锁了!
她放弃门把手,扶着门框,使劲踹门。
一脚接一脚,年久浮肿的薄木板踹歪一条裂缝。又是一脚,门这下报废了,往里倾倒。
“贝琪!”付芮吼着冲进去,结果脚底打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摸摸钝痛的屁股,注意到手上的血水。
猛地看向前面,几条血蛇爬下白瓷浴缸,在地面汇聚成血河。
“贝琪!”
付芮手脚并用迅速爬过去。浴缸里,贝琪脸色发白,肚子上静静放着一块镜子碎片,搭在边沿上的手腕血肉模糊,拉开的口子还在不停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