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坐起来,慢慢起身,走进卧室换好衣服后,拿出一条被子给贝琪盖上。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她满脸血痕,拿起梳子轻手轻脚地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头发一丝一缕被梳子梳下,最后干脆一把剪刀,那里打死结就剪哪里。
做完头发功夫后,又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涂抹脸上的抓痕,顺带抹几下受损严重的头皮。
慢慢洗去手指上浅薄的血水和药膏。从柜子拿出治跌打损伤的药,她处理着身上撞出的青紫,眼睛时不时观察镜子里的贝琪。
她想了想,打开柜门拿走药膏轻手轻脚地靠近浴缸,跪坐着,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上手一点点扯下浴巾。
她每拉下一点,便紧张地看贝琪一眼,伤痕一经露出,就赶紧上药涂抹。
涂抹一小块伤痕,费了付芮很长时间。就当她找第二处伤时,贝琪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对不起……很疼吧。”
贝琪的眼睛挡在头发下。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没关系。”付芮却低下头,两眼看着自己的大腿。
她问贝琪:“肚子饿吗?”
贝琪头抖抖,不知是点头还是冷的。
“我现在给你去买饭,你等着。”
不看贝琪的反应,她走了出去。没有立即下楼,而是先走回卧室,戴上口罩和墨镜,给自己全副武装了一番,才走下楼。
她打开内门,将耳朵贴在铁皮卷门听外面的声响,没啥动静后,才小心地拉起卷门。
阳光射进屋内,门外没有贝琪的父母,她松了一口气。
昨晚光顾着贝琪,电动车没充电,她只好走路上街。路过附近几家餐饮店,她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走,最后来到一家药房。
一脚跨进去,头顶响起欢迎光临的电子音。一男一女两位医师守在门后柜台,她直接走到女医师前。
“那个,避孕药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