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品性足够磊落坦荡,和政治立场相悖的妻子恋爱结婚多年,外界没传过任何丑闻。
妻妻俩虽是政敌,经常在开会时闹得不可开交,但恩爱有加,基本是薛冰单方面纵着余娇的胡闹。
这样磊落大气的领导人是会被大家推崇和喜爱的,这也是她和余娇天然的加分项。”
万径一骨碌倒出自己的分析,虞以松津津有味地听着。
她这女儿,晚年的路子走得是邪门了些,如若不然,没人能在万径手里抢到下一届议会长的名额。
女儿在给她分析大热候选人的竞选打法、候选人之间可能的配合、以及每种打法的立足点和突破点,好叫她想清楚自己能走什么路子,以便拉升支持率。
“薛冰的基础盘是多方衡量后的综合利益,大家选择她,完全清楚自己需要舍去些什么,总的来说,在她们能接受的代价范围内。
倘若有另一候选人告诉某个群体,她能提供比薛冰更小的代价、更多的利益,那么这个群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薛冰,转而支持那位候选……嗯,人。”
又涨奶了……
万径胸前难受,险些哼出声。
她浅浅阖上眸子,仔细感受着两团渐渐晕开的濡湿。
不,不行……还得继续分析下去,不然母亲会吃大亏的。
她调整了下呼吸,双手环胸,继续分析:
“余娇和薛冰的打法完全相反。她不去做那个衡量利益重新分蛋糕之人,她也做不到。”
“如今外陆人口越来越多,我陆是高度发达的经济体,外陆人蜂涌来我陆打工,甚至许多核心岗位也被抢占,我陆多有人不满。
余娇就咬死站在公民立场,坚定更优质的人类适配更核心的工作岗位,她保证给我陆公民提供优质工作岗位,再举着母慈女孝大旗,确保人口质量不会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