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在巨人走进后霎时充满光亮——万径开了灯。
女人穿着毛呢大衣,坐姿端正地微微靠在沙发,仔细听母亲讲话。
她早已知晓虞以松要竞选议会长,心中自是为虞以松高兴的。
母亲终于懂得为自己争取,不再任人宰割,是天大的喜事,是三陆公民的幸事。
可她也有几分惆怅和遗憾。
为何不在她任职期间竞选?她一定全力支持,甚至不惜把自己薅下位也会让母亲坐上那把交椅,或者以别的方式与母亲共治三陆。
但现在……
“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您这次的胜率很低。
薛冰和余娇都是大热候选人,前者站在三陆发展的立场,后者站在公民幸福母慈女孝的立场,支持者几乎只会在她俩之间择其一……”
话音突然止住,虞以松疑惑地看着女儿。
怎么不继续说?
小人身子微微瑟缩,动作虽小,虞以松也捕捉到了。
“冷?”
“不,不是。”
万径难受地阖了阖眸子,缓声继续道:
“大部分时间,薛冰在陆议会是领头羊般的存在,经济发展相关部门的议员都会站她。
她虽嘴毒了些,但胜在足够冷静理智,人脉足够宽广且具备深度,绝对是我陆非常杰出的操盘手和布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