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薛冰的基础盘,余娇的就没有那么广,但胜在很结实。”
“她的基础盘是那些可以为了核心立场,放弃其它利益之人,难以撼动。”
万径呼出一口气,气的尾调还带了些颤意:“您的竞选视频我看过,没什么问题,就是观点太……中立,拉拢不来任何一个人。”
这位陆君不掌实权,懂民生政治,却不懂选举政治,她只好逐个点剖开来说。
没什么问题,但拉拢不了人。
前议会长说话是相当具备艺术感的,虞以松轻笑。
听了一通分析,她自然也明白问题所在,便问:“所以我的打法可以是,分化薛冰的基础盘,再剽窃余娇的立场?”
真的好聪明啊,不愧是她喜欢的母亲。
万径轻笑:“是的,但不是剽窃,余娇说白了就是替您行个公道,而您本人,显然比余娇更适合站在这个立足点。”
“接下来的几场巡演是重中之重,您一定要把握好每次巡演的机会,之后的一场在京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慢慢把话题延展下去。
万径从未和母亲交流得如此深入,她耐着酸涨的难受,一点点给虞以松剖析清楚,一处处细节不落地给对方梳理。
凌晨,千山目送虞以松离开,确认大门关好,才进了万径的房间。
脚才刚踏进去,女人便一声怒喝。
“出去!”
“小妈,您怎么了?”千山担忧地跑上前,“是控制不了意识吗?没事的,我帮您看看,你躺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