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辞一边应声,一边把人上半身抬起来,抓住被子一角往外敞,“还是解开吧,我没有被子了。”

“外婆不是说了柜子里还有吗?”姜棠没好气地说,“这是你家,你可以自己重新拿一床。”

沈辞动作没停,“不想拿。”

她帮姜棠一点一点把身上的被子解开,跟拨笋似的,终于剥离出来,她捏住被角抖抖,好让被子在床边铺开。

一半盖在姜棠身上,一半盖在自己身上。

“关灯。”姜棠早就困了,刚才不知怎的就是睡不着,总觉少了点什么东西,主要的还是沈辞在洗澡,吵死了。

身边窸窣一下,房间的灯黑了。

卧室和夜晚一个颜色了,黑色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外面下着雨夹雪,月亮藏起来把主场让给乌云,为即将来临的初雪铺垫。

姜棠在睡着的边缘了,身后倏地覆上抹柔软,携着比她高一些的温热,自后背拥着她。

“不生气了,好不好?”

沈辞的声音比贴上来的温度更叫人着迷,也更叫人觉得炙热,姜棠下意识偏头,挨上近在咫尺的温度,半睡半醒地回:“你也知道我生气了。”

“看出来了,”沈辞在她耳尖边落下一吻,轻声说:“我没想到外婆会突然进来。”

“我没气这个,”灼热的呼吸比吻更让人敏感,她小腹忍不住一颤,错开沈辞吻上来的唇,“我们之间算什么呢?”

她们亲过、做过、也像现在这样睡在一起过,情侣之间不,妻妻之间所有亲昵的事情她们几乎都做过了,可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