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本不该产生她和沈辞身上,她们的最佳答案本该是相敬如宾,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不清不楚呢?
姜棠忽然有点想不明白了,傍晚冯老太太的话围绕在心头久散不去,喜欢吗,沈辞喜欢她吗?
既如此,沈辞为什么不说呢,她问她,她为什么不说呢?
是不愿意,还是根本就不喜欢她,一切都是冯老太太的错觉,是她的错觉的。
姜棠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敢问出这个问题,她想要知道沈辞是怎么想的。
时间无声的流逝,好几秒,好几十秒,屋内仍旧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声,交错地、此起彼伏地呼吸声。
问题像是丢进海底小石子,惊起的水花很小,细微的涟漪被一波又一波浪花击碎,石子彻底沉入海底。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吧,或许,姜棠鼻腔叹出声,掰开她的手,“知道了,炮友,婚姻中解决需求的固定床友,合作伙——”
“姜棠。”沈辞打断她后面的话,“你是在期待我的某个答案吗,还是说,你的回答才是你想要的回答。”
“没有,随口一问,其他都是你的事,和我无关。”姜棠继续合上眸子,不再理会身后的动静。
突然的无言拉开了两人好不容易的靠近的一步,沈辞往后让出位置,替她掖好后背的被子。
她现在没法对着清醒的姜棠说出喜欢,她不知道自己和姜棠喜欢的人比,占了几分的分量,但喜欢是真,不想给姜棠带去困扰也是真。
可她私心地不想放开姜棠,不想放姜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