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把瓶子重新放回抽屉。

医用,很干净,所以刚才不会有细菌。

沈辞如是想。

姜棠洗澡用了会时间,沈辞找好衣服等了好一阵才看到人从里面出来。

她有172,所以睡衣会有点大,但穿在姜棠身上莫名合身。

姜棠出来换沈辞进去,无言又带了点奇怪的默契,姜棠出来后也不管她,捯饬了阵后爬到床上自顾睡觉。

只是浴室的水声接连不断,淅淅沥沥的,还混杂着屋外雨水击沥窗户的声音,扰得她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几下后,姜棠烦闷地掀开被子,看向旁边空出的好大一半床位。

她盖上被子,左右翻了翻身,把被子尽数裹在自己这边,不给旁边留一点被子,被角也没留一点。

所以等沈辞洗完出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涌着个白色的蚕蛹,长长的一条,顶上还有个黑黑的脑袋,遥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床上被子包裹的底下一动不动的,分不出是睡着了还是包得太紧动不了,沈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等姜棠反应。

床是软的,些许凹陷都能轻易被察觉,姜棠当然没睡,她只是有点解不开这个被子了,索性懒得动了。

但她也不想喊沈辞帮忙。

她偏头,连脸都不想冲着她。

“姜棠,要我帮你解开吗?”沈辞含笑问她。

“不用。”闷死她得了呗,她在心底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