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近乎脱力似的弓了身子,将额间搭在沈辞肩上,“没有了没有补偿了。”
再来,姜棠真的要走不出这书房了,连把衣服拉起来的劲她都不想使,可书房的窗子还是敞的,细微的风吹到姜棠身上都能勾起皮肤上的小疙瘩。
心底的火焰早在接吻的过程中一路燃烧到了下腹,衬衫让人掀开了一角,露出些许白皙皎洁的肌肤,半遮半掩,引人遐想联翩。
沈辞舌根抵了抵上颌,像品尝完甜点入嘴的最后一丝甘甜,半晌,她恋恋不舍地说:“真的没有了吗?”
“真的没有了,”姜棠虚着嗓子嗔她:“放我下来。”
听着跟小猫挠爪子似的,沈辞心灵得到了满足,撤开贴在她腰后的手,“那你可以站稳吗?”
姜棠面上又是一燥,恨不得撕了面前这人,“你管我,我要回房洗漱睡觉了。”
沈辞不声不响地帮她整理好衣服,牵过领口盖住雪白的肌肤,眼底依旧翻涌。
等这一切整理好,沈辞重新揽过姜棠的欲把人抱起。
姜棠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赶忙摁住沈辞的手,“要死啊,不知道自己手上还有伤是不是。”
沈辞抿唇,低头撇了眼还缠着纱布的手,有些懊恼,“应该没事。”
“还应该!刚才就不该让你胡来。”姜棠从她肩上起来,撑着桌沿小心站回地面,其实还是有点软的,好在能走,她平复了会呼吸,“我现在叫医生过来给你重新看看。”
“我——”
“再给我乱动!我明天就跟韩亦可一起旅游去了!”姜棠恶狠狠的警告。
这次沈辞不说话了,紧闭着唇跟在她身后出了书房。
姜棠要回卧室,她也跟着姜棠一起进卧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