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皙的脖颈再一次留下红痕,姜棠早已在理智决堤的临界点。

一路往下的湿热终于,终于尝到了让人爱不释手的。

被按在桌上的纸倏地皱成一团,湿润的眼睫轻颤,此刻的沉沦是两个人的。

呼吸很烫,叹慰灼耳,空气里面到处散着名为欲///望的导火索,支离破碎的感官重组、敲散、再重组,再敲散。

沈辞单手扶着姜棠腰身,欢娱兴奋时还喜欢时不时在上面掐一把,像在和鱼做游戏,小心安抚掌下的轻颤。

在她的认知里,从来都是形容事物的‘诱人’居然有一天被她拿去形容面前的姜棠。

姜棠很诱人,一切不是没有原因。

接吻时的欲拒还迎很诱人,吻在脖颈忍不住高昂的脖颈很诱人,还有身前的软圆也很诱人。

嗓子是憋不住声音的,沈辞喜欢姜棠舒服又克制的低吟。

半解的衬衫领口,衣服在身上撑不住,便开始往下滑落,圆滑的肩头没了布料的遮挡,接触空气的瞬间忍不住打了个颤。

松垮的肩带孤零零挂在肩上,早已爬了满脸的粉红和醉酒没什么两样。

难以忽视的nianni让姜棠忍不住缩了缩腿,她喘着气,名字见缝插针地出口:“沈辞。”

声音似是夹杂了细碎的颗粒,有些低哑,撩人至极。

沈辞掀了掀眼,动作没停。

姜棠抬手把人往外推了推,“够了没有了”

没有了?沈辞这才从姜棠怀里抬起头,还有点懵地问:“什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