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沈辞望着面前被人骤然关紧的房门,摸了摸吃了风的鼻子。
风水轮流转?
“等会我出来,我要看到你已经医生打完电话了!”房间内,姜棠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从里传出,“没有的话你就真的完蛋了!”
噢。
沈辞下意识去袋子里摸手机。
口袋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手机的影子。大概是掉在了书房,沈辞又折返回去找。
同样躺在桌上的手机没看见,倒是被桌边上那张皱巴巴的纸吸引了视线。
皱痕从长方形的纸张的中心展开,是被人抓成这样的。
沈辞脑子里蓦然冒出方才自己和姜棠在这张书桌上的亲密,耳边仿佛再一次听见姜棠隐忍且舒服的低/吟。
记忆没有痕迹,而这张纸替她们做了个短暂的记录,半晌,沈辞拿起纸走到书桌后,将东西放进抽屉,再抬眸间,才看见愕然躺在电脑边上的手机。
打电话给医生,姜棠说的。
她边拨号边往姜棠房间走,简短两句的交代,家庭医生再一次往沈辞家中赶。
姜棠再出来时已经换过一套衣服,沈辞拿手机打完电话后便一直站在门口等,见她出来微微敛了思绪,“我打电话了。”
有时候还是威胁才有点用,姜棠昂昂下巴,冲着客厅:“我去客厅了。”
沈辞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客厅去,“等会医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