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恨,以及不甘,且这种恨,在姜见黎目光茫然地看向她时,如山火一般顷刻爆发,绵延千里。
“客官?”已经当了三年穆郎君的姜见黎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赤裸裸盯着她瞧的客人,并不明白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阿姚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将剂子重重往案板上重重一摔,冲着萧贞观毫不客气地开口,“这位娘子,我知晓我家郎君生得俊俏,可你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吧?!”
姜见黎轻轻扯了扯阿姚的袖子,安抚道,“阿姚……”
阿姚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旁,姜见黎目光坦然地同萧贞观对视,问道,“客官,您需要几份?”
萧贞观不开口,直直地望进姜见黎的眼底,想要用目光将她的心剖开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装作不记得。
“我说二位,你们这饼买不买啊?”阿姚停下揉面的动作,没好气地开口,“不买我们就收摊了!”
青菡急忙将铜钱放进竹篓里,“买,买,同昨日一样就好。”
阿姚回怼,“每日这么多客人来买饼,谁记得你们昨日买了什么馅的!”
“阿姚娘子倒是伶牙俐齿,”萧贞观说这话时看得仍旧是一面不明所以的姜见黎,“你新救的这个,倒是比从前救的那个要能说会道些。”
阿姚听出了言外之意,一时愣住。
萧贞观一瞧便知,姜见黎从未对阿姚说过自己的过去,顿时笑问,“怎么,你不曾告诉阿姚娘子你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