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蹙眉思索,“客官,您怕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萧贞观笑意一收,面色比方才还要冷,“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得,更何况狂你不是没化成灰吗?”
阿姚心惊不已,忐忑地暗忖,此人不会是娘子从前的仇家吧?追债来了?
姜见黎似是被冒犯道,声音也冷了下来,“客官,我们虽是行商做生意的,却也不是什么下贱的能够任凭您冒犯取乐的玩意儿,还请您自重,这饼我们不卖了。”
阿姚闻言简直想要拍手叫好,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娘子一直教导她,和气才能生财,所以她才对这两个奇奇怪怪的主仆笑脸相迎,现在连娘子这般脾性好的都忍不了她们,她干嘛还要继续受气,急忙将铜板一个不差地数出来递回去。
青菡哪里敢接,甚至都不敢去看萧贞观此时的脸色。
“阿姚,我们收摊吧。”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逐渐变多,姜见黎不欲惹事,笑声说道。
二人麻利地开始收摊,而萧贞观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静静地看着姜见黎是如何将她视若无物的。
收拾好后,由于萧贞观挡住了去路,姜见黎不得不开口,“请客官让开些。”
萧贞观不仅不让,还上前一步,将二人去路彻底堵死。
“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阿姚性子急,撸起袖子指着萧贞观,正欲同她理论,街道上忽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