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萧贞观想不通,“你闯出弥天大祸,还有心思乐呵?莫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姜见黎反问道,“陛下不是让暗卫及时赶到救了臣吗?臣什么时候摔下去了?”
“呵,你倒是记得清楚,看来脑子没坏,那怎么敢做出那样的事?!”萧贞观的声音不自觉提高,质问到一半时想起什么,又急忙将声音压低。
“臣做什么事了?”姜见黎问。
“你!”萧贞观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拿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没什么办法,“你把,你把魏延徽……”
姜见黎静静地看,静静地听,仿佛萧贞观说的那个妄图杀人夺命的人,不是她。
等萧贞观说完,她才幽幽道,“哦?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置臣?杀了臣为魏娘子讨个公道?可是臣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啊,”她露出苦涩的笑意,“魏娘子敢给臣灌下烈喉,是她想要臣的命在先,臣,只是为了自保。”
“朕几时说过要杀你了?你……”萧贞观的心口因为姜见黎的一番话堵得慌,她烦躁地在榻前来回走动,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
姜见黎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耐心地等待着。
萧贞观自己顺完了气,继续道,“你可知你此举有多莽撞?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结果呢?处处都是漏洞!这事儿能隐瞒的住吗?只要稍稍一查,你如何行事便被暴露得一干二净!姜见黎,你几时这么没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