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短暂地怔愣过后才躬身称是。
萧贞观拂开重重垂地的纱幔,来到自己的床榻前,抬手一挥,吩咐道,“都下去吧。”
殿中宫人井然有序地撤离,直到殿门再次被阖上,萧贞观才看着抱被靠在榻上的人开口,“,怎么,想通了?愿意醒了?”
姜见黎垂着头,捏了捏眉心,痛苦道,“臣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姜见黎,你真是,”萧贞观压抑着怒气,轻轻吐露出四个字,“胆大妄为。”
姜见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眼尾泪沟处隐隐泛着淡红,她微微扯动嘴角,用沙哑的声音道,“陛下其实想说的是狗胆包天吧?”
萧贞观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姜见黎,姜见黎也不怕她,泰然自若地回望过去,眼尾的那抹红在她抬眼时加重了几分,像刚抹上去胭脂。姜见黎的这张脸,同魅这个字一点也不沾边,但此刻,萧贞观却觉得她,有些妖冶,尤其是那双眼睛,回望过来时,几乎让她失了神。
于是,她一时之间更加生气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词!”萧贞观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哦。”姜见黎的笑意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