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打断太上皇的话,继续追问魏延徽,“魏娘子,你口口声声说姜寺丞假传口谕引你出关雎殿,不知她传了朕的什么口谕?”
魏延徽顿时慌乱起来,“姜,姜寺丞她,她说陛下宣召臣女前往嘉风殿。”
“所为何事?”
“这,姜寺丞说,说,”魏延徽惊觉自己中了计,若是老老实实回答天子的问话,那么必然避不开将昨夜之事重提,这样一来,此事就变了,就不再是姜见黎无缘无故想要加害于她,而是她想要加害姜见黎在先,姜见黎顶多也就算个气愤不过事后报复,何况姜见黎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她坠楼时,她也跟着一同跳了下来,在不明所以的百官看来,的确像她失足坠楼,姜见黎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相救于她,届时明面上救人有功,暗中便可抵过,姜见黎有极大的可能会全身而退。
除非,有人打定主意借此机会处置姜见黎。
能救她的人不是陛下,是上皇!
“说什么?”萧贞观露出不满之色,“魏娘子,你频频移开目光,为何不愿如实回答朕地疑问?”
“好了,她才刚醒,”太上皇吩咐青菡,“将魏娘子扶起来。”
萧贞观转过身,父女对视了一眼,她便知此事尚有转圜之机,暗自松了口气。
“青菡,好生照料魏娘子,”萧贞观朝着太上皇拱手,“阿耶,朕看我们不必在此打扰魏娘子休息了吧。”